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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接婆婆回家,我报名封闭护理班,辛苦你了

客厅内静悄悄的,我站在卧室门口,目睹周成小心翼翼把新买的护理床垫铺到医疗床上。他额头上渗着细汗,小心翼翼地避免惊动卧在沙发上的婆婆。那张床是他未经我同意就下单购买的,花了三千八。我的手中握着手机,上面是我刚提交的报名表——省立医院的康复护理封闭班,为期六个月,学费一万二。审批通过的通知在屏幕上明晃晃的。

周成终于完成了铺床,他抬起头,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向我微笑:“妈以后就在这房间住了,阳光好,离卫生间也近。”我没有回应,只是将手机转给他,声音平静地说:“我报了个封闭班,下周一开始,六个月不能回家。”他的笑容瞬间凝固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什么封闭班?”他问,略显干涩。我回答:“康复护理,医院全封闭,吃住都在院里。”空气顿时静了下来,窗外小孩的欢笑与炒菜的味道似乎分外遥远,却在我们之间形成了无法言喻的尴尬。 球友会

周成的喉结动了动:“妈刚出院,你这时候就走?”我回应道:“正因为她刚出院,我才要去学习怎么照顾她。”我告诉他,我不是护士,对很多护理知识一无所知,而他白天又要上班,不可能把婆婆一个人留下。

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。周成低头看着刚铺好的床,最后开口:“你之前没提过。”我反问:“你接妈来之前,也没跟我说。”我皱了皱眉,“周成,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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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郭菱,三十一岁,在城南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任职。周成是我的丈夫,比我大三岁,我们结婚四年,平日生活虽然不算宽裕,但也算安稳。婆婆两周前突发脑溢血,周成那天接到电话时显得慌乱,不计生死地陪我赶到医院。经过六个小时的手术,她的命保住了,但右半身瘫痪,几乎不能自理。 球友会

在出院时,医生交代了一堆护理注意事项,周成认真记录下来。我站在一旁,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。我并不反对照顾婆婆,但照顾一个瘫痪病人,与以前的相处完全不同。

婆婆接回家的当天,周成请假用车把她接回来,我提前准备好了次卧,她却一言不发,眼神呆滞。周成忙着安顿她,而我只能默默地看着,心里难免感到不适。

接下来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为辛苦,婆婆的失禁让我不得不频繁更换护理垫,她的右半边毫无知觉,每次翻身都要费很大的力气。虽然她不言不语,但我察觉到她内心的抗拒和无奈。 球友会

有一天夜里,我正在给她更换护理垫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,哽咽地说:“菱菱,让周成送我去养老院吧。”我愣住了,她泪流满面,觉得自己是我们生活的负担。那晚我回到卧室,周成问我婆婆和我说了什么,我告诉他她想去养老院,但我没答应。周成默默说了句“谢谢你”。

过了一个月,真正让我决定报名封闭班的是一天的护理中,我发现她尾椎骨旁的皮肤发红,意识到可能出现压疮。这一刻,我感到越发清晰地意识到,无论如何,我需要更多的专业知识来照顾婆婆。